苍山遥

全职 吃的多且挑w
主喻黄喻/双花/江周江/楚苏/昊翔

说一说为什么我们反对一键转载。

转扩

一八·拟定登月·只肝不秃:

是的,我一直都挂在了简介里,这里也不妨再强调一次,谢绝任何人转载我的lofter文章,再转拉黑,还请合作。


追白鸟:



是的一直没想起要说,理论上谢绝任何人转载我的LOFTER文章,亲友除外。


盐罐子:



 ★致网易LOFTER平台的读者,说一说我为什么反对一键转载。

  



  


关于我为什么长期反对使用“一键转载”功能的原因,很多人私下里询问过我。

  


每次都是单独解答这个疑问,没有公开阐述过。现在把这个问题详细说一下。

  



  


一个很重要的概念首先提出来——我们反对的不是“一键转载”,而是“强制无差别、无授权开放一键转载”的霸王条款。

  



  


2013年我被朋友拉去开了网易轻博客,那时候LOFTER还不叫乐乎,只是个刚刚开始吸引创作者的博客平台。

  


记得当时LOFTER标榜的就是致力于保护每一个创作者的权益,哪怕是再名不见经传的作者,都可以在这里拥有一片自己的园地。可以给每篇作品设定不同的产权标识,还可以添加作品保护。这在当时是非常让作者们惊喜的。

  


然在使用过程中,一些问题渐渐地暴露了出来,其中让我感到最苦恼的就是LOFTER的一键转载功能。

  


(早期叫“一键转载”,后来改叫“转载到我的主页”)

  



  


这个功能在读者和作者群里有着完全不同的反响,甚至在作者群体内也有不同的声音。

  


有人认为,文章能够被“一键转载”是读者所给予的最高的褒奖。这一点我不否认,毕竟能够被转载到主页上,应该是非常喜欢了。而且转载文章可以再给文章加一个点的热度,即小红心+小蓝手+转载=3点热度。因此很多读者会用这种方式对作者表达爱意。

  



  


但是这个功能给作者权益带来的侵害可能远大于爱意。

  



  


首先说说“一键转载”这个功能的实质。

  


其实就是【复制+二次发布+附上原文出处】的行为,而这种行为实质上是【无授权】的。

  


(“一键转载”把这个行为简化为一键完成,大大方便了这种无授权行为的发生,在某种程度上带有鼓励的意味)

  



  


很多人以为,转载时系统自动带上原地址就算是“授权”了,我认为这是有歧义的。

  


“授权”意味着“经过原作者同意”,而Lofter的一键转载,根本不需要经过作者同意。

  



  



  


“一键转载”这个功能从根本上说,等同于“在lofter平台内,所有作者强制、无差别开放转载授权”的霸王条款。

  



  


那么,这个霸王条款存在哪些隐患呢?

  


(这里主要阐述切实伤害到作者权益的部分,至于某些用户自己不产出,主要靠转载来蹭活跃度造成原作者不快的这类影响,暂不讨论)

  



  


· 首先,“一键转载”是无法关闭的。完全无视作者的意愿。同时也对文章的性质不加任何分类,全面强制开放授权,而并不是所有文章都适合被转载。

  


一些文章,我认为是比较合适开放转载授权的,例如教程贴、干货贴、资源帖等。本身作者写这些出来就是为了能传播出去,让更多人看到。其中资源整合、资料文献整理的文章,也不能算是发布者的原创作品,因而这类文章被转载我认为是合适的。又或者是玩接龙、拼文的太太,在小群体内互相开放转载也是完全OK的(这种可以视为作者已授权)

  


但还有一些比较私密的创作,例如小范围内分享的兴趣爱好,随笔的心情日记,或是送给某个朋友的贺文一类,被转载出去着实叫人感觉有些微妙了。

  



  


· 其次,“一键转载”到别人的主页时,虽然系统会自动带上原地址,但转载人是可以在原文里进行修改的,且毫无难度(被转载走的文章并不是生成了图片,或是不可修改的文件,而是单纯的文字档)。也就是说,只要我愿意,我就可以在转载别人文章时随意增减内容,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依旧像是我转载了原文的样子。而原作者对此无能为力,甚至毫不知情,毕竟没有人会去逐个检查别人转载时有没有修改。

  


虽然我相信大部分读者转载时的动机都是单纯的,是出于对作品的喜爱,但由于同人圈人际关系复杂,很难保证不会有人钻这个空子,反过来对原作者造成伤害。毕竟往饼干里夹针、寄刀片这种事都会发生,更不要说篡改原文了。(这里可能有人认为我是杞人忧天夸大其词,这里举一个实例,之前我公开怼某雷文平台的时候,有人私信跟我反映,有些人为了挂对家的太太,不惜修改、拼接太太的文,甚至直接给太太的清水文加了一段肉。讲真这世界上神经病可能远多于你的想象。)

  



  


· 第三,也是比较明显的一个问题:就是当一篇文章被转载走之后,实际上它的管理权就已经不在原作者手中了。它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微博的转发,实则是不折不扣的“二次发布” 。原文的重新编辑、修改或是删除,都不会影响到被转载走的文章,也正是因为这一特点,很多读者喜欢用转载的方式存文。

  


这里我要重点说一下,虽然大家都不希望自己关注的作者删除文章,但归根结底,作者是有权利删除(或修改)自己所写的文章的,也有权利不让自己的作品再在网上出现。而“一键转载”这个功能无疑是直接明目张胆地剥夺了这个权利。

  



  


那么就有人要问了,如果我非常喜欢某一篇作品,又担心原作者删除,想永久保存怎么办?

  


红心点太多,想看某篇文的时候找不到怎么办?

  


这里我提供两个比较好的方案:

  


①右键复制黏贴到自己电脑里的txt文档;

  


②如果嫌自己做txt太麻烦,也可以在“一键转载”时选择“仅自己可见”(且永远不进行公开)

  


总结来说,只要不形成“二次发布”的客观事实,自己收藏起来想怎么看都可以。

  



  


现在我不仅把禁止无权转载直接写在lofter的个人简介上,而且连每一篇更新的最后都会写标明禁止转载的注意事项。

  


即使如此,仍然无法杜绝被转载的现象。只能靠大家自觉。

  


关于这个问题,我不止一次向LOFTER提过建议、发过邮件、私信,在微博上也艾特过,希望能更改成每篇文章单独设置是否开放授权,但完全没有任何回应。

  



  


当然我并不是要指责这些转载的人,他们大多是并没有意识到这有什么问题,也没有看到我写的声明。其中一些还特地写过私信来跟我道歉说明,非常感谢这些读者朋友的理解。

  


但有时候打开lofter通知,看到文章又被转载,真的非常破坏心情,也非常消磨写作的热情。

  



  


希望看到这里的朋友能够谨慎使用“一键转载”,使用前多看一眼作者有没有相关说明,如果作者没有禁止转载或者欢迎转载,我认为是可以转载的。

  


但如果作者明确表示不希望转载,也希望大家能够体谅作者的心情。

  



  


再次感谢大家,感谢每一个看到最后的朋友。

  


也感谢大家这些年在LOFTER送给我的小红心和小蓝手,有你们的鼓励支持,才有不断创作的我。

  


愿未来长久相伴。

  



  



  


PS:最后说一句,本篇文章单独开放转载授权。希望能让更多的人看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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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平安京那些事

复健……
11-15有#狗雪#,有一句话#阎判##狐跳##河鲤#
以及好久没有写东西了,OOC请千万提醒我……



1
我是姑获鸟,这个院子里迄今为止级别最高的式神。
与我缔结契约的阴阳师还只是个20来级的小姑娘的时候,也曾抱着“有朝一日抽到ssr,从此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美好幻想。
然后她拿到了非酋成就。
然后她靠在寮里乞讨凑满了召唤我的碎片。
后来我也四十级了。
她也拿到了非洲成就。

2
我是姑获鸟。
我曾花了一个下午挑战椒图,然后在庭院里遇到了一只吃满技能的椒图宝宝。
她感激地对我笑了笑。
然后我的契约者杀气腾腾地回来了。
身后跟了三只小椒图。
我看了一眼空掉的装蓝符的箱子。
还有空掉的装勾玉的匣子。

3
我是山兔。
阿妈给我换过好几次御魂,从镜姬到招财猫到地藏像。
后来阿妈完全放弃了,给我凑了一套速度散件。
但我还是没能跑过暴走的同伴。
有一天阿妈又领回来三只兔子,我有点害怕自己是不是要被淘汰了。
结果我们一起出了门,和源先生一起去通过大蛇的试炼。
虽然花了很久又死了好多次,但看到大蛇先生倒下的那一刻,我还是和山蛙一起,高兴地跳了起来。

4
我是雪女。
那天我扛不住山兔的软磨硬泡给她做了刨冰。
以及给所有小孩子都做了一份之后,我听到我的阴阳师用纸鹤在跟别人聊天。
“哎呀,雪女哪里不好了,全体三次攻击,还吃效果命中。”
“初始命中低?没关系的,总是能堆的。而且冻结只要打出一次就够了,她有三次机会呢。”
“主要是她还会做冰品,超棒的好吗!”
怪不得她的房间离厨房那么近。

5
我是凤凰火。
我来到这个院子的时候已经快入冬了。
雪女坐在屋顶上眺望远方,我站在地上却仍感到一阵寒冷。
我在这里过了一段时间,独来独往,也听到小孩子们窃窃私语说我不好接近。
我的阴阳师花了很大力气想让我有归属感,我能感到她的好意。
可我不过是一朵没能追上凤凰的火花。
我所追求的东西,早在很久之前就离我远去了。
甚至在我因执念而化妖之后,我连再次成为凤凰的一部分的资格也失去了。
可是那个伞不离身的小妖怪,总若有若无地跟着我。
我在僻静之处抓到了她,用妖力钳制住她,质问她是不是意图不轨。
真奇怪,她明明身处我的威压下,却好像不怎么难受;明明红了眼眶,语调却没有一丝惊慌。
“你很暖和。”她说,“我是雨女,这天冷得……我都要冻住了。”说着红了眼眶。
明明落泪的是她,我却也感到几分泪意。

6
我是凤凰火。
我原本是朵凤凰洒下的火花。
现在我学会了如何眩晕对面所有敌人,如何在攻击到敌人的弱点时再次进行攻击。
以及如何燃起一堆篝火(座敷童子帮了大忙),如何控制自己的热量让别人也感到温暖而非烧伤他们(幸好学习的时候萤草和桃花妖都在)。
还有如何烹饪。
雨女说,她没见过比我火候掌控的更好的人。
当然了,我可是凤凰火。
在没有追上凤凰的第248天,我给庭院里的式神们做了一次烤肉。

7
我是鲤鱼精。
有一天阿妈带我和河童先生一起出战了。
我很开心,开心到一不小心给了河童先生一个爱心状的泡泡。
河童先生脸红了。
我有点害羞。
然后我看到妖狐先生打跳跳妹妹的风刃也是爱心形状的。
红叶在遇到晴明先生的时候头顶上冒起了粉红色的爱心。
想起阿妈还是单身,感到有些心疼。

8
我是判官。
有一天我完成了每天的练字,准备去庭院里走走。
却看到孟婆在院子里架了一口大锅煮汤。
一旁山兔指挥着山蛙往里跳。
突然很担心地府的孟婆汤质量。

9
我是姑获鸟。
契约者40多级的时候召唤来了自己的第一个ssr式神。
凤凰火发现连厨房里的白酒一夜之间消失的时候是崩溃的。
鲤鱼精发现自己的家莫名其妙地变成酒池的时候是崩溃的。
红叶一早起来发现自己房门口多了个醉鬼的时候是崩溃的。
契约者意识到自己现在的阵容没有地方安排酒吞童子的时候。
她把独眼小僧觉醒了。
我感到一阵自己快要失业的恐惧。

10
我是姑获鸟。
现在我日复一日地在给酒吞童子刷御魂。
大概真的快要失业了。
这样一想,其实每天和孩子们呆在庭院里也挺不错的。
某一次从八歧那儿回来的路上,我看到一只白发妖怪倒在路旁,奄奄一息。
他没有了右手,用左手拽住往来路人的袍角,问他们:“你看到我的挚友了吗?”
“我在找我的挚友。”
真的,庭院里挺好的。
没有外面那些打打杀杀,悲欢离合。
也不用每天活在朝不保夕的惊惶之中,吃掉自己辛苦带大的孩子增强自己的实力,用痛揍八歧大蛇和被它揍换来更多御魂。
即使我明知达摩是没有感情的,即使在一次次战斗中我与对手早已相熟。
“可是,如果没有实力的话,当初阴阳逆转的时候,可能大家都已经死了呢。”契约者如是说。
我是姑获鸟,是失去孩子的母亲的怨愤结成的妖怪。
可是我放下剑就不能保护大家,我拿起剑就无法拥抱他们。
“没事,你很快就能退休了。”契约者说。
我一时语塞。

11
我是络新妇。
我和清姬有定期的闺蜜夜聊活动,一开始是发泄对负心男的怨愤,后面就会变成天南地北的胡扯。
有的时候隔壁庭院的青行灯会过来串门,跟我们分享一些故事。
我就这样机缘巧合地听说了雪女以前的事。
“那她算是被黑晴明抛弃了吗?”我问。
青行灯摇头:“这我不知道,但如果她是黑晴明的式神,就应当不能再回应其他阴阳师的召唤。”
可她总在眺望远方,难不成是还对黑晴明旧情未了?
我去问了姑获鸟这个问题,毕竟她曾参与过与黑晴明的那一战。
姑获鸟被我吓了一跳,赶忙把我拉到她的房间里:“你哪儿听来的不实消息?阿雪只是在怀念雪原。”
我没法反驳她,我甚至不知道雪原在哪儿。
于是满腹狐疑地走了。
姑获鸟在我身后叹了口气。

12
我是络新妇。
我仍然觉得雪女的事情有蹊跷。
一天我在庭院看孩子们打雪仗,看到雪女又飘在屋顶上,看着远方。
身边传来一声冷哼。
我转头一看,三尾狐也仰着头。
“这个傻女人。”她说。
“你们以前认识?”
我以前从不觉得她们俩有什么交情。
毕竟就算在庭院里碰上了,她们也从不交谈。
“我曾经也跟随过黑晴明大人。”三尾狐解释说,“后来他失败了。”
“或者说,我和雪女都是被放弃的式神。”
“那时的黑晴明已经消耗了太多力量,于是便解除了与我和雪女的契约,带着大天狗逃之夭夭了。”
三尾狐的唇角勾出一丝冷笑。
“明明那时候我们三个都受了重伤,但大天狗最强。呵,要是换了我,我也会选保下大天狗。”
我拍拍她的肩膀,感到同病相怜。

13
我是雪女。
我知道她们在谈论我,我知道她们以为我离的这样远听不到什么。
她们知道我能操控雪,却不知道有雪的地方就有我的耳目。
更何况那位大人还曾教过我,如何顺着风势听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只是一介雪妖,本没有操控风的能力。
可他告诉我,只要我想要,风会提供任何帮助。
他那时戴着面具,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为了大义。
可我照着他教我的方法去做。
却听到他胸腔里急促的心跳。
于是我将冰棱掺进暴风,冻住一切意图不轨之人。

在狂乱的风雪间,雪女的吻像雪花一般落在他的面具之上。

14
我是雪女。
我曾经一不小心冻住了黑晴明大人。
一不小心冻的久了一点。
一不小心和大天狗大人聊得太开心,把黑晴明大人整个忘记了。

15
我是姑获鸟。
我知道雪女那傻姑娘执着地担心着大天狗。
我知道判官偶尔会溜去地府,在阎罗殿外偷看一眼再赶回来。
我知道酒吞来了之后,门外时常有个白发妖怪徘徊不去。
只是很多人,从来都只是有缘遇见,无分相守。
以及大天狗那家伙,既然能和源博雅成为朋友,多半也是个心里有计较的人,毕竟源博雅也不是什么莽夫。
我还能说什么呢?爱情啊。

16
我是帚神。
谁再把我扫好的落叶弄乱,我!可!真!的!要!生!气!啦!!

END

天天环游世界

_沉江鲤:

黄少天的换装play
【来自喻黄同人本《与共》,作者:米洛,画师:缺一】

关于网传梵高这段话的考据

魏琛:

ヾ(༎ຶД༎ຶ)ノ"天哪……我还化用过这句话……竟然不是梵高的吗……


仲夏夜之夢:



墨契:



“梵高在写给提奥的信里说到,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团火,路过的人只看到烟,但是总有一个人,总有那么一个人能看到这火,然后走过来,陪我一起。

  


我在人群中,看到了他的火,我快步走过去,生怕慢一点他就会被淹没在岁月的尘埃里。我带着我的热情,我的冷漠,我的狂暴,我的温和,以及对爱情毫无理由的相信,走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结结巴巴的对他说,你叫什么名字。

  


从你叫什么名字开始,后来,有了一切。”

  


这段话在网上不要太火,几乎都说是梵高说的,但一个朋友(@兴烘掀)告诉我,事实上梵高只说过第一句。原文是这样:

  



  


《梵高传:写给提奥的信》

  


9.行了,我说什么好呢?我们内心的思想曾经暴露出来吗?在我们的心里或许有一把旺火,可是谁也没有拿它来让自己暖和一下;从旁边经过的人只看见烟筒里冒出的一缕青烟,不去理会.现在让我看一看你,应该干什么呢?人们必须守护那把内心的火,要稳着点,耐心地等待着,有谁走来,挨近它坐下——大概会停下来吧?心里多么着急.“

  



  


因为强迫症,我急需知道那段话的原文出处在哪里,作者是谁。因为(现在已经不想承认)我被这段话打动了。

  


百度一搜,铺天盖地。我换了各种关键词,不断往前推时间,最终让我找到了这个帖子:

  



  


这是我所能找到的,最匹配这句话的 最早链接。 

  


点进去,我发现这个帖子是贴吧的一个楼主推荐天涯帖子用的(原帖地址:http://tieba.baidu.com/p/620340790),在这一楼,出现了我搜索的关键词:

  



  


这段话是摘抄天涯原帖的,我注意到,这段话有一句我没见过“妆也花了”。这在现在流行的版本里是没有的,网络传播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漏词,我更相信这段话将是我要找的最早出处。 

  


于是我顺着作者提到的天涯链接找了过去,但是:原帖已被删除。

  


我以为找错了,事实上这个帖子里提到了好几个链接,我都点进去,用网页搜索工具搜了,全都没有我要找的关键词。只有这个被删的帖子我无法查找。

  


同时,顺着这个帖子前面几楼的叙述,我确定,这个被删除的帖子是我要找的那个。所以我用这个帖子里摘抄的其他词句,再次百度,结果百度出了其他网站转载的天涯原帖(转载网站地址:http://www.tianyatool.com/hotArticle/content_no11_1_734892.html),标题是:西村君和西村袋子的西班牙幸福生活,作者:西村袋子。

  


里面转载的部分,和百度贴吧楼主摘抄的部分有重合,但是当我想翻页的时候,显示:原帖已删除。线索再次断裂。

  


我换了这个标题再搜,已经没有原文转载的网站了。我再也看不到原帖了。

  


尝试遍所有办法,线索只能到此,但是出处已经十分明确:

  


开头所谓梵高说的那段话,并非是梵高说的。而是,天涯楼主“西村袋子”在其天涯论坛帖子“西村君和西村袋子的西班牙幸福生活”中发表的。原帖已删除。

  


这个帖子很火,楼主文笔很好,打动了不少人。所以我猜测,有人记住了这段话,并转载到了其他地方。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多的人被这段话打动,并让梵高背锅。

  


其中很重要的一个传播环节,我认为是晋江专栏作者“三十而萝莉”在其《七月流火》文案未注名转载了这段话,时间:2010-01-21,这是又一个比较早的链接。

  



  


很多读者看到了这段话,再次被打动→转载→扩散。最终导致这段话在全网流行,人人网、百度贴吧、新浪微博到处都有这段话的痕迹。

  


网络讹传真可怕。

  


以上就是考据的全部过程和结果。

  


顺便说一句。根据我搜出来的后续,“西村袋子”后又发表一篇帖子,这段感动无数网友的爱情故事的结局是:“我还是跟西村分手了,对不起大家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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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个人习惯,看到喜欢的文字就会想知道出处,算是对原作者的尊重和朝拜。

  


写出这个考据过程,或许并没有多少人看,想辟谣也是杯水车薪。但我还是希望能把真相告诉大家,既是对原作者的尊重,也是对梵高的尊重。这段考据过程我在微博和博客上都发了,也发到LFT这里来,就是希望稍稍能多几个人看到,多一份辟谣的力量。

  


曾被这段话打动,所以不想写出这样的文字的人被谣言委屈。

  


如果能有人顺手帮扩,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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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的推荐、喜欢和转载。看着热度一点一点增加真的是非常开心。

  


这是这篇内容的微博地址:http://weibo.com/1752764262/CjYCZoOJ6

  


如果可以,请帮忙转发让更多人看到,非常感谢w

  


也感谢所有同样认真的人的认真以待。



前方隔海:

Ezzuka_弓盔开催:

一下戳爆我的怒点也是不容易,还不能跳过,呵。写信扔了LOFTER的意见反馈,看看是泥牛入海还是亡羊补牢。

信贴在下边,省得到处翻了。


恕我直言,在更新完软件、应用界面跳出“选择你的性别|获取更合适的内容”时,我感到了难以言喻的惊讶和恶心。
原因有三:
一、是什么让你们认为在这个时代性别依然与人的信息需求个性偏好等等挂钩?你们的认知时间轴是倒长的么?
二、是什么让你们在这个去性别化声潮日渐高涨的时代反其道而行之?你们的舆论敏感度呢?
三、是什么让你们决定把这个“选择你的性别|获取更合适的内容”设置成使用这款软件的必经关卡而非一个可以根据用户自主意志参与或略过的环节?是什么让你们认为你们有权把“性别与人的信息需求个性偏好等等挂钩”这种价值观强加于人?你们的“每个人的理想国”呢?
望尽速反馈改正,谢谢!

【全职高手】【喻黄喻】无数平行世界中的九个

黄少的生贺,赶上了超开心w
实在不知道写点啥就写了九个AU……最后一个是半年前喻队生贺的联动,当新AU看也大丈夫的w
向《全职高手》致敬,向蝴蝶蓝致敬,向复联致敬
食用愉快w

1
黄少天心不在焉地整理好菜叶子往鸟笼里塞,身下藤椅晃晃悠悠的只有两条后腿着地。
诶,他出来了。
对面那个叫喻文州的,每天早上都会陪他奶奶去买菜。
黄少天正好能从爬满窗框的藤蔓缝隙里看到他,清晨的阳光模糊了他脸颊的轮廓,黄少天忍不住又往后仰了些。
鸟儿不满地啄了他手指一下,他一下子失去平衡。他以为自己会摔在地上,但有人托住了他,手里折扇在他脑壳上敲出一声响。
“臭小子,不是说过不要乱翘椅子吗!”

黄少天被爷爷拎去练剑。
在公园里,穿着发白的练功服,游离在一堆大爷大妈的外围。
剑柄上系了个红络子,随着他的动作一甩一甩的。
“——双眼平视剑尖——”
他微微歪了歪头,草坪另一端的树荫下喻文州抱着速写板刷刷地画,忽然抬起头来。两人视线在空中相撞。
黄少天手一抖扎到了自己,又被敲了脑袋。喻文州敛下目光,在画纸上添上一对眼睛。

几天后黄少天在公园的展板上看到绘画比赛的优胜作品。
参天古木下少年执剑而望,眼中带着一点懵懂和初露锋芒的锐气。
剑柄上系着红色的络子。
画的右下角贴着纸条,工工整整地写着“喻文州”。

2
郑轩是被一声巨响吓醒的。
他们那扇风雨飘摇的门可怜兮兮地挂在门框上,黄少天气呼呼地把包一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郑轩左右看看,李远和宋晓不在,徐景熙也是一副受到惊吓的表情。他心下哀叹一声压力山大,开口询问:“黄少,谁惹你了?”
黄少天像被戳爆的气球一样炸了:“就是新来的那个经理!跑个步都要说!老子跑步碍着他什么事了!说什么姿势不正确,我跑到现在也没见怎样啊!管那么宽,他以为他是谁啊!”
“你那么跑是容易拉伤。”喻文州气定神闲地开门进来,“还有,既然我是篮球部的经理,这些事我就有责任管。”
黄少天一拍桌子站起来。郑轩和徐景熙对了个眼色,抓起包偷偷开溜了。

黄少天和喻文州相遇就充满了火药味。彼时黄少天在校外打球,围观的喻文州评论他一句“自己太冲,不顾及团队”让他差点不顾比赛去理论几个回合。再遇时喻文州变成了“挤走老魏的那个讨厌鬼”,就更别想从黄少天那儿得到什么好脸色了。

虽然其实喻文州的话也没有错。郑轩中场休息的时候想。微草今天的战术就是盯死黄少,然而黄少又是个总是控制不住往前冲的人⋯⋯
喻文州把毛巾和水递给他们,低声和黄少天说了两句话。黄少天表情僵硬地点点头。喻文州安抚地笑了一下,向全队宣布:“下半场,就当场上没有黄少天去打。”
郑轩是震惊的。
开场之后他就明白了,看黄少天牵制住的王杰希一脸无奈的表情就明白了。这真的很烦,一个人在你身边不停晃来晃去阻挡你一切意图。有微草队员试图来救场,但黄少天粘的紧,旁人又猜不透魔术师的想法反倒碍事,蓝雨其他的队员也不是好啃的骨头。比分很快被扳平了,然后蓝雨反超。
黄少天把冠军奖杯递给喻文州时还是有些变扭,喻文州笑着抓住黄少天的手一起把奖杯举高。
摄影师抓住机会按下了快门。
咔嚓。

3
“1064、1065、⋯⋯”黄少天仰着头低声念出书脊上的编号,“1070!”他找到自己的目标,踮起脚试图把他拿下来。还差了一点点,他左右看了看,凳子不知道被谁搬走了,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又试图去拿。一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越过了他,把那本书拿了下来,转了个个递给他。
“呃,谢谢。”
“举手之劳罢了。”
黄少天接过书,忽然问:“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手的主人微愣,绽开一个叫人如沐春风的笑:“喻文州,心理系三年级。”
“你修了经济导论吗?”黄少天皱了皱眉,脑海里冒出一个影子。
喻文州好笑地说:“我不会问你下次考试的题目的,黄助教,也不会请你帮我修改成绩的。”
黄少天轻哼了一声:“即使你徘徊在及格边缘。”
“即使我徘徊在及格边缘。”喻文州说,“但我的确有几个关于新课的问题想请教一下。”
巡查的图书馆管理员看了他们一眼。黄少天压低声音:“好吧,但我想不要在这里。”
“去咖啡馆吧。”

几个月后魏琛收到一封邮件。

敬爱的魏老师:
您好。
近日我多次发现您的助教和一名心理系的学生在咖啡厅里谈论您的课程。
这名学生名叫喻文州,最近他的经济导论成绩有明显提高。
您的
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学生

re:无名氏
我的课程的试卷都是我亲自出的,直接发送给印刷室。助教改完卷子之后,我会进行检查。
如果你对此还有疑问,可以实名向风纪委员会举报。
魏琛

魏琛按下发送键,看了一眼旁边那个空着的助教位子,低声抱怨了一句:“这么久,去美国买杯咖啡都够了吧。”
然后悲伤地揉了揉眉心,重新投入工作中。

4
喻文州哭笑不得地看着楚云秀在他旁边坐下,鲜红的唇彩和身上的小红裙交相辉映。“不用这么大阵仗吧。”
“我可是来监督你相亲的。”楚云秀懒洋洋地说,猩红的指甲在菜单上轻敲,“我知道你想放水,但我总比你妈好。”
其实是你想出来玩吧,喻文州默默把话吞回了肚子里。
餐厅门外黄少天一脸崩溃:“你说请我吃饭,结果是让我来陪你相亲?”
“这不是跟我哥打赌输了吗,我又不是真的想相亲⋯⋯你就帮我挡一下嘛,吃顿饭又不亏。”苏沐橙一脸苦相。黄少天还是放弃了抵抗,被苏沐橙拉了进去。
“沐沐?”楚云秀惊呼一声。苏沐橙回头一看,整个人都亮了起来:“秀秀!”
侍者合上单子,轻声对黄少天说:“您的桌号是36,我带您过去好吗?”
黄少天看了一眼正在和苏沐橙说话的女人刚刚坐的位置,被台面上放着的花瓶上的数字闪的胃疼,无力地回答:“不必了,谢谢。”

黄少天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冰激凌。
楚云秀和苏沐橙是室友,两个人聊得热火朝天。喻文州偶尔恰到好处地插两句话,黄少天觉得好玩的话题就会接下去,无聊了就开始埋头吃——当然他也没能有多少无聊的机会。
吃完饭后两个姑娘提议去看电影而且自然地坐在了一起,把另外两个连在一起的位子留给喻文州和黄少天,然后给他们塞了一桶爆米花。感谢这桶爆米花,让他们两个在冰激凌车前关于电影情节起了争执时顾念一些情分,没有吵得太厉害。
然后他们买了冰激凌。两个姑娘决定在商场里逛逛。喻文州用手肘轻轻碰了碰黄少天的手臂,问:“去喝一杯吗?”
黄少天忽然觉得有点热。

5
黄少天精疲力尽地开门,在黑暗里把自己扔到沙发上,感觉自己饥肠辘辘。
而且懒得起来做饭。
窗外的饭菜香飘进来,他抽了抽鼻子,行尸走肉一样打开阳台门探出头去。
喻文州坐在他的阳台上,一方矮桌后。矮桌上满满当当地摆着吃食。他没有开顶灯,只开了一盏矮桌正上方的小吊灯,灯光盖在他身上。他眼风虚虚地扫过来,接触到黄少天可怜巴巴的眼神之后弯成一个笑:“我猜你没吃饭,也懒得烧。”
黄少天点点头。
“我觉得我外卖好像点多了,帮我分一点好吗?”
黄少天冲回厨房去拿盘子,喻文州寻了双干净筷子把东西拨给他一半。两个人隔着阳台的雕花铁栏杆吃完了这一顿晚饭。
然后黄少天飞快地刷完了盘子打开门,喻文州拎着垃圾袋正准备下楼。黄少天一吃饱心情就特别好,跟喻文州说了一路话,从麻烦的乙方说到游戏里新发现的彩蛋。散完步各自回家开电脑上游戏,一起去刷个副本。

黄少天搬进来的时候喻文州在出差,他阳台上并没有什么娇贵植物所以干脆没托人照顾。回来的时候是凌晨,他站在阳台上看了天光一丝丝亮起来,太阳圆乎乎地从地平线下跳出来。隔壁的阳台门“砰”地一声打开了,黄少天穿着睡衣一手拎水壶一手揉着眼睛。
然后他们就熟了起来。喻文州的盆栽原本只占了阳台一角,渐渐发展成占领大半个阳台,并且把藤蔓伸向了隔壁。黄少天对于种花的知识只到浇水为止。于是喻文州给他出了个主意帮他谈下了一笔大合同,同时喻文州的同事惊讶地发现喻文州笑得越来越多。他们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黄少天是个健谈的开心果而且喻文州什么话题都能说两句什么的,它就这么发生了。在黄少天试图从阳台栏杆上跳过去的时候他被喻文州制止了,也许他有点伤心,但他们还是朋友。

直到黄少天发烧了,他请了个假在家睡觉,起来发现喻文州在自家厨房里对着一锅粥手足无措。
他问他是怎么进来的。
喻文州指了指阳台上他第一次送黄少天的仙人掌,一脸无辜:“你把阳台钥匙放那下面了。”
“所以你跳了栏杆。”
“我找了个凳子,安全起见。”

6
“夜雨声烦,报告你的位置。”涛落沙鸣在频道里说。
耳机里传出滋滋的杂音,黄少天在两堵墙的夹缝里扭了扭解放出一只手,想要按掉通话,却在用力之前犹豫。
按照他以前的做法,听不清指挥的时候就自己动手。
考虑到多数任务地点都有信号干扰,听不清指挥的时候也挺多的。
但是⋯⋯唉。他扯下耳机,掰开它的外壳,拨开一个开关,然后复原成原来的样子,放在地上。
这个小东西会向外发送一个特定的信号,以便指挥官知道他受到了信号干扰,自己行动了。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从藏身地冲了出去。

交任务的时候索克萨尔的脸色不大好,虽然黄少天超额完成了任务,而且除了眼角的一个小口子之外毫发无伤。
黄少天对此感到莫名其妙,但他觉得这个接任索克萨尔的人一直挺莫名其妙的,从他们还不是队友的时候就这么觉得了。
那个时候对方是个抢他任务的自由人,他已是蓝雨备受关注的新秀,而且很快把抢这个自由人的任务变成了日常娱乐。他们倒也合作了几单,完成度高得让人震惊。
后来老魏决意进组织的管理层,黄少天才知道这个跟他合作很好但是超级烦人的自由佣兵是老魏私下培养的继承人,在他进蓝图的第二年就私下授意当时的指挥官把职务移交给他。
黄少天还算听他的话,因为老魏有恩于黄少天,这个人是老魏的继承人。
他没当上指挥官以前黄少天叫他手残(因为他明明对枪械熟的不能再熟,装配的时候也慢了黄少天整整一倍),他成为指挥官以后黄少天管他叫队长,心情好的时候叫他Boss。
他声音很温柔,对谁都很温柔,在他唤“夜雨”的时候,黄少天是真的、真的觉得耳朵要怀孕。
是讨厌的人也这么觉得。

脱了装备以后他赶到便利店值夜班,枪械拆成零件塞在包里向上一班的妹子解释:“对⋯⋯打比赛去了⋯⋯有点堵车⋯⋯”
他不缺那份工资,最开始只是个幌子,后来变成了一个保持和大多数的世界接轨的方式。蓝雨队里枪淋弹雨和涛落沙鸣都是全职佣兵,黄少天不是,没什么原因。
他看了一眼监控,一个清瘦的男人在便当柜台前犹豫,还有一个头发染得乱七八糟的人在另一边晃荡。
顶着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的人亮出刀的时候黄少天一点都不觉得惊讶,他还有心思踩着这个小混混的右手给另一位顾客结账,顺便论述了一下咖喱牛肉饭比红烧牛肉饭好吃的24个原因——顺便一提这位清瘦帅哥买的正是红烧牛肉饭,而且他并没有对地上哀嚎的人表现出一点点惊讶,却在看到黄少天眼角的伤口的时候微微变色,然后指出他也喜欢咖喱牛肉但它们卖光了。
黄少天觉得这个嗓音挺耳熟的,但他没有细想:“那下次我给你留一盒咖喱啊。”
“那我一定多来。我叫喻文州。”
“黄少天。”

7
喻文州睁开了眼睛。
天花板上绘着古老而繁复的花纹,四柱床的纱帐没有拉上,松松地系在雕花的床柱上。月光从落地窗里洒进来。
他坐了起来,他的衣服被换过了,合身的白衬衫,藏青色长裤,术士袍搭在一边的椅背上,他抓过来披上。
几缕长发落到了胸前,他愣住了,它们像流淌的银一样反射着月光。
他记得自己引爆了召唤阵,和黑暗法师同归于尽了。可他能感觉到法则的力量还在身体内流动,像是另一种血液。
房门被推开了。来人一个穿着整齐的礼服,另一个躲在宽大的黑色罩衣里,头发乱糟糟的。
穿着整齐的那人微微鞠了一躬:“晚上好,索克萨尔陛下。我是方世镜。”
黑色罩衣里的人嘶哑地说:“魏琛。”

黄少天坐在大厅的台阶上,他刚刚结束一场恶战,暗蓝色的甲胄上溅满了黑暗生物的血液。医护人员拎着箱子想给他做个检查,他摆摆手打发了他们,毫不在意自己脸上仍在流血的伤口,一味地歪着头听大厅深处的动静,絮絮叨叨地抱怨:“不就是炸了一个还没运转的召唤阵吗——这个都在无边森林里开了个洞了⋯⋯在海里飘了那么久,谁知道还有多少本事——”
徐景熙从柱子后面冒出来:“这和你不接受医务援助有什么关系?”
“我去!你什么时候改行当忍者啦!”黄少天往另一边挪了挪,动作牵扯到伤处,疼的他呲牙咧嘴的。
徐景熙说:“你再不去医务室,下次小卢也学你,看你找谁哭去。”
“好吧好吧真是的身为一个剑客怎么能为这点小伤费心⋯⋯”黄少天无奈地站起来,身上的盔甲丁零咣啷一阵乱响,一片肩甲掉了下来。
徐景熙帮他捡了起来:“走吧。”

是临海的渔民找到了沙滩上昏迷不醒的喻文州,魏琛推测他可能是当年被炸飞掉进了海里,术士袍上的法阵保护了他不被当成食物吃掉,而徐景熙为了能让治疗魔法对他起效不得已毁掉了法袍。
距离那传奇的最后一战,已经过去近百年了。
这当中发生了很多事,包括魏琛建立的蓝雨成为东南边陲的霸主,成为了下一任索克萨尔,第二次炼金机械技术革命⋯⋯还有黑暗法师的后人找到了先祖的遗迹召唤了黑暗生物,自称为黑魔王。
魏琛认为喻文州是彻底解决这些黑暗生物的关键。
虽然蓝雨的主力黄少天对他并不买账。

黄少天不得不承认这个喻文州还是有点本事的。在排兵布阵、战场谋略上他远超方世镜,黄少天见他用过的禁咒数量和威力都不少于魏琛,而且说真的,冰雨架住敌人武器时有一道诅咒之箭恰到好处扎进敌人心口,这感觉真的挺不错。
虽然他日常生活中总是反应迟钝慢慢吞吞的,但每每黄少天试图去捉弄他,他都能巧妙地反击回来。
然后黄少天再去试着捉弄他,然后他们俩赶往黑暗生物试图攻下的城镇并肩作战——
感觉好极了。

喻文州和叶修张新杰肖时钦王杰希几个人在实验室里泡了半个月,做了一个大型的圣光炸弹出来。黑魔王不知从哪儿溜进了蓝雨驻地偷走了炸弹还拔了引线留在原地。黄少天收到消息后就直接追了出去,义无反顾地往黑魔王大本营扔了个引爆弹。
他的确是成功炸了黑魔王和召唤阵,也差点把自己炸成半身不遂。喻文州找到他的时候他几乎没有了心跳,冰雨碎成两段斜插在焦黑的土地上。
喻文州也差点没有了心跳。
所以黄少天醒来以后,喻文州第一反应就是俯下身。
给了他一个漫长的吻。

8
朱雀街上这家茶楼向来生意好。坐落在都城主干道上不说,常驻的说书人口才也好,天文地理无所不知,特别是说起这些年皇室的恩恩怨怨,更是头头是道,叫听者欲罢不能。
黄少天每回都城必来此地。一个是这里的茶果点心做的好,还有一个,就是⋯⋯他与掌柜是旧识,没有打折。
但当真论起说书,台上这方锐不定还不及他。
对面叶修陪他磕了两句瓜子就忍不住寻了个理由溜了,来了个带银色面具的人,问他能否拼个桌。黄少天应了。
说书人讲到近日大事,蓝雨掌门人为自己亲传弟子喻文州所杀——
黄少天啪地一声捏断了手中筷子。
对面人不解地看过来。
黄少天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那喻文州是我旧识,断断不是此等忘恩负义之人。”
“人心难测。”
黄少天继续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方锐所说皆是传闻,魏琛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杀掉的,喻文州、喻文州——
他忆起当年那个小小少年,年幼时已可窥日后风华的少年,纵是十余年未见,他仍不觉得对方会做出那种事。
但他记得方世镜私下告诉他喻文州的身份有异,他离开蓝雨,在江湖上见的人多了,也觉察出喻文州的身份绝非等闲。近日余王、隶王颇有动作,天子有恙之闻不断传出,莫非是——
他这厢胡思乱想,对面人一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指尖沾水点在桌面上,水渍形成一个图案。黄少天低头看了一眼,骇得险些跳起来。他压低了声音:“喻文州!”
对面人笑眯眯地点点头。
“你想干嘛!”
“找你回去。”
黄少天把冰雨剑鞘上的手放下:“所以,老魏?”
“好好的。”喻文州收了笑意,“蓝雨需要你。”
黄少天定定瞧了他半晌,还是点了头。
“好。”

9
黄少天把最后一个卢翰文扔回寝室。
他自己也困,但还是坚持着回到了食堂。喻文州把绞干的抹布递给他,轻声说:“幸好都是一次性碗筷,就是桌上和地上的奶油有点难弄。”
“这都要怪你,队长。”黄少天嘟嘟囔囔地说。喻文州抬眼温柔地望着他。“你长这一张,让人,嗝,特别想抹奶油的脸。”
喻文州笑起来,决定不去戳穿只有黄少天试图往自己脸上涂奶油的事实。
这本来是第十一届冠军的庆功宴,但从他们副队抄起一盘蛋糕往队长脸上按同时小卢兴奋地偷袭了所有人之后就彻底乱套了。
明明所有人都只拿着葡萄汁假装红酒。
最后其他人撑不住陆陆续续去睡了,卢翰文是被“睡得少会长不高”劝去的,最后只喻文州和黄少天留下收拾残局。
喻文州擦干净桌子,忽然想起来上一次蛋糕大战,也是在这个食堂,拿了世界冠军回国。
他跟脸上还粘着奶油的黄少天表了白。奶油味道特别好,像是一团甜甜的云。
然后他们收拾了残局,在天台上消磨了一晚上,看了日出,然后各自回房补眠。
他忍不住笑了。黄少天拖完了地用拖把撑着自己,他过去代替了拖把的位置。黄少天在下巴磕到他肩膀的时候清醒了一下,索性就搁在他肩上,双臂环住他:“队长,我特别开心。”
喻文州微微偏头,在他眼睛上落下一个吻,右手抓住他的手,摸到那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冠军戒指:“嗯,我也特别开心。”
特别开心能遇见你,特别开心能爱上你,特别开心,你还在我身边。

【全职高手】【楚云秀生贺】【楚苏】离别车站

烟雨俱乐部旁边那个火车站拆掉了。

烟雨的第一任队长离开时,只有楚云秀在。
人潮汹涌里她帮忙把几个大箱子搬上火车,低头想擦把汗,眼泪却悄悄掉了下来。
她视为兄长的前队长紧紧拥抱了她一下。
那些关于责任、关于荣耀的嘱咐已经说的太多太多,那后面的所有路,只能楚云秀自己去走。
一个拥抱,权当作一点勇气。
火车变成铁轨远处的一个小点,然后消失在视线尽头。
楚云秀麻木地走回俱乐部。队员都聚在训练室,有的人眼圈红红的。
楚云秀环视一圈,然后一步、一步,跨过台阶,站在播放幻灯片的屏幕前,前队长每天训练前布置任务的地方。
她说:“给你们五分钟悲伤。”
“然后继续训练。”

楚云秀和技术部唯一一次大冲突是因为劫风。
其实不是什么大改动,法杖本体没动,镶的水晶没动,就是改了两个水晶上的符文。原本的符文是楚云秀设计的,她小时候学过美术,别出心裁地用弯弯绕绕的线条拼出了前队长的名字。
技术部的人哪管这么多,他连编辑符文的页面都不熟。
那个时候风城烟雨全身上下的装备基本都更新了,一点当初的影子都没留下,除了这一小段没人注意的符文。
她跟技术部吵了一架,半夜在便利店买了一瓶预调酒。
她对着酒瓶发了半天呆,忽然把它砸进垃圾桶,自己无力地靠在路灯柱上。
眼睛干干的,哭不出来。
第二天清晨六点楚云秀被苏沐橙的夺命连环call给吵醒,天知道她快三点才睡下。
她顶着黑眼圈在车站接到了苏沐橙,两个人去爬了山,坐在寺庙后院里听钟声像涟漪般散开。
她们谁都没提起劫风的事。苏沐橙假模假样地抱怨她花那么多钱坐火车当天来回楚云秀就请她吃素面,楚云秀说下回你冬天来我带你去吃羊肉,羊都是店主家里自己养的。苏沐橙嗷了一声问她们能不能现在就去,楚云秀苦口婆心地说你还要打季后赛呢上火了不好。
然后两个人笑得跟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一样。
黄昏的时候楚云秀去车站送苏沐橙,渐远的火车上苏沐橙趴在窗口向她挥手,长长的卷发落下来,尾端卷着金黄阳光。

楚云秀和苏沐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互相记恨对方抢boss之仇。
你抢我一次,我抢你一次,大敌当前合作一次,再来一轮。
直到两个人在彼此的好友名单上爬到第一位。

那个车站停止使用了有一段时间了。
在烟雨主场的时候苏沐橙会遛出来和楚云秀去逛街,快到饭点的时候买两碗热腾腾的面或馄饨,绕过路障到车站里去。空荡荡的大厅里只有她们两个,候车的座椅上积满了灰尘,偶尔楚云秀会给苏沐橙唱两句评弹,偶尔她们说起自己的过往,偶尔她们聊一聊荣耀,更多的时候,话题都像那天边的云彩,留也留不下来。
她们逐渐习惯了这种角色转换,在赛场上尽可能地向对方倾泻火力,赛后输的人请夜宵。
偶尔她们开着小号看风景,听世界上谁谁谁说烟雨楼和嘉王朝打起来了,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烟雨俱乐部搬走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
楚云秀站在窗前眺望火车站原本在的地方。
有人走了,有的人来了,有的人学会和过往做一个短暂的告别,等它酝酿出怀念的味道,籍此汲取一些力量。
去向那荣耀之巅上,更进一步。

【全职高手】【伞修橙友情向】香葱


苏沐橙管小葱叫葱。
⋯⋯管大葱叫大葱。
这事是张新杰发现的,在远离祖国的苏黎世讨论菜谱的时候。苏沐橙说炒的时候放点葱会香很多。张新杰一边低头记着笔记一边问:“小葱?”
苏沐橙有点茫然地看着他:“什么小葱?葱就是葱啊,青绿色的,细细长长的。”
然后张新杰为了保证严谨性,画了张小葱和大葱的草图给苏沐橙。
画技太灵魂,不提也罢。

苏沐橙小时候住在老城区,楼下有个小面摊。老板推个车,车上两个圆圆的盖子,盖子底下两口锅,一个煮面,一个熬汤,盖子以外的地方挤挤挨挨地堆着调料罐,再支副桌子板凳。头上路灯明晃晃地亮着,把锅里冒出的袅袅热气映得清晰。
有什么开心的事发生的时候苏沐秋会带着苏沐橙来面摊吃碗面,包括苏沐橙考了年级第一的时候,苏沐橙拿了什么奖的时候,生日的时候,还有苏沐秋在游戏里大赚了一笔的时候。两碗素面,一碗多加个蛋,再加一勺肉臊,苏沐橙的。
苏沐橙问过苏沐秋他自己为什么总只点素面,苏沐秋神秘地笑了一下,说:“我偷偷告诉你,我吃的这是阳春面,什么配菜都不用,就放一点葱,嘿,那个鲜啊。”
苏沐橙对“阳春面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面”一直深信不疑。

后来有一天苏沐秋捡到一个花盆,仍看得出原先精美的样子,只是沿上裂了个大口。他拿回家里搁在小阳台上,填了些土撒上种子。
还真的抽出了青绿的嫩叶。
小阳台连着他的房间,每每看到苏沐橙拿着小剪子过来绞两根葱走,他就自发自动地把手上事情处理掉准备吃饭了。
苏沐橙做什么菜都喜欢撒一把葱花,莫约是受了阳春面的影响。
有的时候他们几乎没钱了——是的,总会有这样的时候,麻烦的顾客,抢活的工作室,越发猖狂的帮会等等原因,菜就只有一碟小葱拌豆腐。自家种的葱,老板娘特别喜欢苏沐橙的豆腐店里买的豆腐。豆腐切块焯水,撒些许盐,撒上葱花,淋些香油,拌匀。
豆腐清寡,葱花香而不冲。
就像再平淡的生活,也会有亲情,有希望,有一些足以调味的美好。

叶修来了之后,他接过了种葱的工作。
苏沐橙把葱放在苏沐秋那儿,本就是抱了叫他别一天到晚盯着屏幕的愿望,起码记得照料照料这盆葱。
然而叶修比苏沐秋玩得更不要命,于是就变成他来种葱了。苏沐秋虽然幸灾乐祸得不行,该提醒的时候也会提醒,好歹没让叶修把葱也给祸祸死了。
让他祸害别人就够了,真是谢谢了。

葱一般是3-4月播种,7-8月收;9-10月再种一轮,第二年4-5月收获。
苏沐秋走的时候刚刚才收获一轮。叶修和苏沐橙不约而同地,谁都没有再提起续种的事。
那个盆子就那么空在那儿了。
第二赛季的时候陶轩在网吧楼上搞了个宿舍,邀请他们过去住。
苏沐橙离开前想了又想,还是带走了那只花盆。
重新填满了土,撒上一把种子。
等它长出新的幼苗来。

彩蛋
联盟的女选手里苏沐橙和楚云秀最好。
倒不是别的原因,就是只有她们两个炒蛋炒饭只加蛋和葱花。

【全职高手】【喻黄喻】夏夜

-一个关于(强行)默契的故事
-喻总没有睡醒的时候会有点软萌XD
-黄少的悲剧就是我现在的悲剧,投完稿就去开空调……
-感觉这两天文采全被数学老师吃了QAQ……
-总之食用愉快w

黄少天在倒时差。
这是为什么他凌晨一点半还在床上烙饼。
酒店的空调开的很足,他放了盒芳香剂在底下,薰衣草的香味便浸透了整个房间。
这是喻文州和他固定饭后散步的时候去买的。在异国他乡的时候便利店都有亲切感,还有喻文州不声不响的买了一大包各种味道的芳香剂。
各自回房的时候喻文州掏出一盒塞给他,轻飘飘地道了声“晚安”就关了门。
哦对了,喻文州住他正对面。

蓝雨的旧宿舍楼也是这样,正副队长的房间在走廊尽头,和其他队员的差不多大,门对着门。再过去就是阳台,夏天穿堂风特别凉爽,晚上训练结束后大家一人半个瓜搬个板凳坐走廊上,海阔天空的聊天里全是西瓜的甜。
那是远在第四赛季后的事,今年他们一路跌跌撞撞走过来,太多的新人墙需要冲破,太多的问题需要磨合,因而队内表决通过了夏季加训的决议。
加训的第一天晚上黄少天也是在床上翻滚到凌晨。虽然窗是开的,但房门一关,不开空调房间里就闷得发慌,开了又一股奇怪的味道。他纠结了半响,猛地从床上跳下来拉开门。西瓜味儿的凉风扑上他的脸颊,他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
“少天?”
对面门开了,喻文州倚在门框上带着困意凝视他:“怎么还没睡?”
黄少天刚刚被他吓得不自觉地屏了气,双颊浮上些许红,解释说:“嗯,有点,睡不着⋯⋯队长你呢?”
喻文州眨了眨眼,好像还困着而反应迟钝:“我睡的轻⋯⋯”尾音还在空中,他忽然转身回去,房间里传出翻箱倒柜的声音。
黄少天:“?”
喻文州很快又出来了,双手背在身后穿过走廊,像变魔术一样两手握拳放在黄少天面前,期待地看着他。
黄少天愣了半响,指了指右边的拳头。喻文州眉眼弯弯地摊开手,手心里卧着一个小小的香囊:“薰衣草,助眠的。”
黄少天迟疑地捏起那个小小的纱袋子,喻文州轻声说了句“好梦。”就回了自己房间。
他没关门,夜风吹起窗帘的一角,蓝雨队徽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黄少天也转身回了床上,手里紧紧地攥着那个香囊,不知不觉就沉入了梦乡。

黄少天有些烦躁地坐起来,光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空调底下,捞起盒子看了眼。
的确是薰衣草味啊。
他在房间里走了两圈,然后自暴自弃地开了门。
喻文州也刚好打开门,视线相撞,他眼里忽然开出一丝笑意:“睡不着吗?”
黄少天忽然发现自己也勾起了嘴角。

【全职高手】【双花】【HPAU】花与魔杖

继续HPAU,张佳乐同学学会变纸花以及孙哲平精通消失魔法之前的故事w
魔杖店的部分向原著致敬,特别是那几根魔杖的具体数据……
食用愉快

张佳乐像每一个正准备拥有自己第一个魔杖的小巫师一样激动。
“试试这个,柳条做的,十又四分之一英寸长——”奥利凡德把一根魔杖递给他。张佳乐尝试着挥了挥,一连串火星从杖尖冒出来,点着了柜台上的羊皮纸。
奥利凡德飞快地把魔杖夺了过去,轻巧一点灭掉了火,然后又转过身去从架子上抽出一个盒子:“这根,槭木和独角兽毛,七英寸半长,奇妙的搭配——”张佳乐刚把魔杖接过去,奥利凡德又从他手中拿走了,“不,不——看看这根,山毛榉木和蛇神经做的。九英寸长——噢噢,不对!”
魔杖头上喷出一股水流,弄湿了半个房间的地板。
试过的魔杖在长椅上堆起一座小山。奥利凡德兴致勃勃地找出一根又一根的新魔杖。忽然,他大叫了一声:“哦,这个!”他抽出盒子快步走到张佳乐身边,托起他的脸颊仔细观察,“我想你有一半中国血统,对吗?”不等张佳乐反应,奥利凡德不容拒绝地把魔杖塞进他手里。两者相触的那一刻,像是有一股暖流通过他全身,这根长得像枯枝一样的魔杖杖尖上倏忽间开满了不知名的花。
“奇妙⋯⋯太奇妙了,张先生,它——这根魔杖——来自中国。”
“什么?”
“它是我唯一一根,唯一一根用中国龙的筋络做的杖芯。它其他的部分来自一棵奇怪的树,它周围的所有树都在花季开花,而它和它们没有什么不同,偏偏就是不开花——直到它的一个分叉被我做成了魔杖,而现在,正握在你手上。”
张佳乐低头看向手中的魔杖,感觉就像它正在呼吸,恣意地舒展着迟到的花瓣。他磕磕巴巴地像奥利凡德道了谢,而后者看起来比他还激动。
孙哲平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衣袖上趴在橱窗上沾上的灰,然后独自推开了魔杖店古旧的木门。
与张佳乐擦肩而过。

彩蛋一
张佳乐一直不知道自己最好的朋友的魔杖材质,孙哲平不肯告诉他。但堂堂格兰芬多怎么能在挑战前退缩,他猜是桃心木的,考虑到魔杖外壳上的花纹——但杖芯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A他不是专业做魔杖的,B他觉得无论是独角兽的毛、蛇的神经、凤凰尾羽抑或是龙的心经都不是很适合孙哲平。
直到这根魔杖在一次意外中断裂,他才看清楚,应当是杖芯的位置,灌满了融化的银。

彩蛋二
孙哲平和张佳乐一个寝室,但交换了名字之后他们快半个月没说过一句话。
这和张佳乐一下课就泡在图书馆有非常、非常大的关系。
半个月之后张佳乐心满意足地在寝室检视他的收获。
四十二条变出不同种花的咒语。
然后紫藤和蔷薇上下包抄了孙哲平的床,考虑到后者还是带刺的,孙哲平不得不在张佳乐床上凑合了一晚。
那可真是拥挤的一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