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第十七天

随便写写,拼命推荐

【全职高手】【喻黄喻】无数平行世界中的九个

黄少的生贺,赶上了超开心w
实在不知道写点啥就写了九个AU……最后一个是半年前喻队生贺的联动,当新AU看也大丈夫的w
向《全职高手》致敬,向蝴蝶蓝致敬,向复联致敬
食用愉快w

1
黄少天心不在焉地整理好菜叶子往鸟笼里塞,身下藤椅晃晃悠悠的只有两条后腿着地。
诶,他出来了。
对面那个叫喻文州的,每天早上都会陪他奶奶去买菜。
黄少天正好能从爬满窗框的藤蔓缝隙里看到他,清晨的阳光模糊了他脸颊的轮廓,黄少天忍不住又往后仰了些。
鸟儿不满地啄了他手指一下,他一下子失去平衡。他以为自己会摔在地上,但有人托住了他,手里折扇在他脑壳上敲出一声响。
“臭小子,不是说过不要乱翘椅子吗!”

黄少天被爷爷拎去练剑。
在公园里,穿着发白的练功服,游离在一堆大爷大妈的外围。
剑柄上系了个红络子,随着他的动作一甩一甩的。
“——双眼平视剑尖——”
他微微歪了歪头,草坪另一端的树荫下喻文州抱着速写板刷刷地画,忽然抬起头来。两人视线在空中相撞。
黄少天手一抖扎到了自己,又被敲了脑袋。喻文州敛下目光,在画纸上添上一对眼睛。

几天后黄少天在公园的展板上看到绘画比赛的优胜作品。
参天古木下少年执剑而望,眼中带着一点懵懂和初露锋芒的锐气。
剑柄上系着红色的络子。
画的右下角贴着纸条,工工整整地写着“喻文州”。

2
郑轩是被一声巨响吓醒的。
他们那扇风雨飘摇的门可怜兮兮地挂在门框上,黄少天气呼呼地把包一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郑轩左右看看,李远和宋晓不在,徐景熙也是一副受到惊吓的表情。他心下哀叹一声压力山大,开口询问:“黄少,谁惹你了?”
黄少天像被戳爆的气球一样炸了:“就是新来的那个经理!跑个步都要说!老子跑步碍着他什么事了!说什么姿势不正确,我跑到现在也没见怎样啊!管那么宽,他以为他是谁啊!”
“你那么跑是容易拉伤。”喻文州气定神闲地开门进来,“还有,既然我是篮球部的经理,这些事我就有责任管。”
黄少天一拍桌子站起来。郑轩和徐景熙对了个眼色,抓起包偷偷开溜了。

黄少天和喻文州相遇就充满了火药味。彼时黄少天在校外打球,围观的喻文州评论他一句“自己太冲,不顾及团队”让他差点不顾比赛去理论几个回合。再遇时喻文州变成了“挤走老魏的那个讨厌鬼”,就更别想从黄少天那儿得到什么好脸色了。

虽然其实喻文州的话也没有错。郑轩中场休息的时候想。微草今天的战术就是盯死黄少,然而黄少又是个总是控制不住往前冲的人⋯⋯
喻文州把毛巾和水递给他们,低声和黄少天说了两句话。黄少天表情僵硬地点点头。喻文州安抚地笑了一下,向全队宣布:“下半场,就当场上没有黄少天去打。”
郑轩是震惊的。
开场之后他就明白了,看黄少天牵制住的王杰希一脸无奈的表情就明白了。这真的很烦,一个人在你身边不停晃来晃去阻挡你一切意图。有微草队员试图来救场,但黄少天粘的紧,旁人又猜不透魔术师的想法反倒碍事,蓝雨其他的队员也不是好啃的骨头。比分很快被扳平了,然后蓝雨反超。
黄少天把冠军奖杯递给喻文州时还是有些变扭,喻文州笑着抓住黄少天的手一起把奖杯举高。
摄影师抓住机会按下了快门。
咔嚓。

3
“1064、1065、⋯⋯”黄少天仰着头低声念出书脊上的编号,“1070!”他找到自己的目标,踮起脚试图把他拿下来。还差了一点点,他左右看了看,凳子不知道被谁搬走了,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又试图去拿。一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越过了他,把那本书拿了下来,转了个个递给他。
“呃,谢谢。”
“举手之劳罢了。”
黄少天接过书,忽然问:“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手的主人微愣,绽开一个叫人如沐春风的笑:“喻文州,心理系三年级。”
“你修了经济导论吗?”黄少天皱了皱眉,脑海里冒出一个影子。
喻文州好笑地说:“我不会问你下次考试的题目的,黄助教,也不会请你帮我修改成绩的。”
黄少天轻哼了一声:“即使你徘徊在及格边缘。”
“即使我徘徊在及格边缘。”喻文州说,“但我的确有几个关于新课的问题想请教一下。”
巡查的图书馆管理员看了他们一眼。黄少天压低声音:“好吧,但我想不要在这里。”
“去咖啡馆吧。”

几个月后魏琛收到一封邮件。

敬爱的魏老师:
您好。
近日我多次发现您的助教和一名心理系的学生在咖啡厅里谈论您的课程。
这名学生名叫喻文州,最近他的经济导论成绩有明显提高。
您的
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学生

re:无名氏
我的课程的试卷都是我亲自出的,直接发送给印刷室。助教改完卷子之后,我会进行检查。
如果你对此还有疑问,可以实名向风纪委员会举报。
魏琛

魏琛按下发送键,看了一眼旁边那个空着的助教位子,低声抱怨了一句:“这么久,去美国买杯咖啡都够了吧。”
然后悲伤地揉了揉眉心,重新投入工作中。

4
喻文州哭笑不得地看着楚云秀在他旁边坐下,鲜红的唇彩和身上的小红裙交相辉映。“不用这么大阵仗吧。”
“我可是来监督你相亲的。”楚云秀懒洋洋地说,猩红的指甲在菜单上轻敲,“我知道你想放水,但我总比你妈好。”
其实是你想出来玩吧,喻文州默默把话吞回了肚子里。
餐厅门外黄少天一脸崩溃:“你说请我吃饭,结果是让我来陪你相亲?”
“这不是跟我哥打赌输了吗,我又不是真的想相亲⋯⋯你就帮我挡一下嘛,吃顿饭又不亏。”苏沐橙一脸苦相。黄少天还是放弃了抵抗,被苏沐橙拉了进去。
“沐沐?”楚云秀惊呼一声。苏沐橙回头一看,整个人都亮了起来:“秀秀!”
侍者合上单子,轻声对黄少天说:“您的桌号是36,我带您过去好吗?”
黄少天看了一眼正在和苏沐橙说话的女人刚刚坐的位置,被台面上放着的花瓶上的数字闪的胃疼,无力地回答:“不必了,谢谢。”

黄少天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冰激凌。
楚云秀和苏沐橙是室友,两个人聊得热火朝天。喻文州偶尔恰到好处地插两句话,黄少天觉得好玩的话题就会接下去,无聊了就开始埋头吃——当然他也没能有多少无聊的机会。
吃完饭后两个姑娘提议去看电影而且自然地坐在了一起,把另外两个连在一起的位子留给喻文州和黄少天,然后给他们塞了一桶爆米花。感谢这桶爆米花,让他们两个在冰激凌车前关于电影情节起了争执时顾念一些情分,没有吵得太厉害。
然后他们买了冰激凌。两个姑娘决定在商场里逛逛。喻文州用手肘轻轻碰了碰黄少天的手臂,问:“去喝一杯吗?”
黄少天忽然觉得有点热。

5
黄少天精疲力尽地开门,在黑暗里把自己扔到沙发上,感觉自己饥肠辘辘。
而且懒得起来做饭。
窗外的饭菜香飘进来,他抽了抽鼻子,行尸走肉一样打开阳台门探出头去。
喻文州坐在他的阳台上,一方矮桌后。矮桌上满满当当地摆着吃食。他没有开顶灯,只开了一盏矮桌正上方的小吊灯,灯光盖在他身上。他眼风虚虚地扫过来,接触到黄少天可怜巴巴的眼神之后弯成一个笑:“我猜你没吃饭,也懒得烧。”
黄少天点点头。
“我觉得我外卖好像点多了,帮我分一点好吗?”
黄少天冲回厨房去拿盘子,喻文州寻了双干净筷子把东西拨给他一半。两个人隔着阳台的雕花铁栏杆吃完了这一顿晚饭。
然后黄少天飞快地刷完了盘子打开门,喻文州拎着垃圾袋正准备下楼。黄少天一吃饱心情就特别好,跟喻文州说了一路话,从麻烦的乙方说到游戏里新发现的彩蛋。散完步各自回家开电脑上游戏,一起去刷个副本。

黄少天搬进来的时候喻文州在出差,他阳台上并没有什么娇贵植物所以干脆没托人照顾。回来的时候是凌晨,他站在阳台上看了天光一丝丝亮起来,太阳圆乎乎地从地平线下跳出来。隔壁的阳台门“砰”地一声打开了,黄少天穿着睡衣一手拎水壶一手揉着眼睛。
然后他们就熟了起来。喻文州的盆栽原本只占了阳台一角,渐渐发展成占领大半个阳台,并且把藤蔓伸向了隔壁。黄少天对于种花的知识只到浇水为止。于是喻文州给他出了个主意帮他谈下了一笔大合同,同时喻文州的同事惊讶地发现喻文州笑得越来越多。他们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黄少天是个健谈的开心果而且喻文州什么话题都能说两句什么的,它就这么发生了。在黄少天试图从阳台栏杆上跳过去的时候他被喻文州制止了,也许他有点伤心,但他们还是朋友。

直到黄少天发烧了,他请了个假在家睡觉,起来发现喻文州在自家厨房里对着一锅粥手足无措。
他问他是怎么进来的。
喻文州指了指阳台上他第一次送黄少天的仙人掌,一脸无辜:“你把阳台钥匙放那下面了。”
“所以你跳了栏杆。”
“我找了个凳子,安全起见。”

6
“夜雨声烦,报告你的位置。”涛落沙鸣在频道里说。
耳机里传出滋滋的杂音,黄少天在两堵墙的夹缝里扭了扭解放出一只手,想要按掉通话,却在用力之前犹豫。
按照他以前的做法,听不清指挥的时候就自己动手。
考虑到多数任务地点都有信号干扰,听不清指挥的时候也挺多的。
但是⋯⋯唉。他扯下耳机,掰开它的外壳,拨开一个开关,然后复原成原来的样子,放在地上。
这个小东西会向外发送一个特定的信号,以便指挥官知道他受到了信号干扰,自己行动了。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从藏身地冲了出去。

交任务的时候索克萨尔的脸色不大好,虽然黄少天超额完成了任务,而且除了眼角的一个小口子之外毫发无伤。
黄少天对此感到莫名其妙,但他觉得这个接任索克萨尔的人一直挺莫名其妙的,从他们还不是队友的时候就这么觉得了。
那个时候对方是个抢他任务的自由人,他已是蓝雨备受关注的新秀,而且很快把抢这个自由人的任务变成了日常娱乐。他们倒也合作了几单,完成度高得让人震惊。
后来老魏决意进组织的管理层,黄少天才知道这个跟他合作很好但是超级烦人的自由佣兵是老魏私下培养的继承人,在他进蓝图的第二年就私下授意当时的指挥官把职务移交给他。
黄少天还算听他的话,因为老魏有恩于黄少天,这个人是老魏的继承人。
他没当上指挥官以前黄少天叫他手残(因为他明明对枪械熟的不能再熟,装配的时候也慢了黄少天整整一倍),他成为指挥官以后黄少天管他叫队长,心情好的时候叫他Boss。
他声音很温柔,对谁都很温柔,在他唤“夜雨”的时候,黄少天是真的、真的觉得耳朵要怀孕。
是讨厌的人也这么觉得。

脱了装备以后他赶到便利店值夜班,枪械拆成零件塞在包里向上一班的妹子解释:“对⋯⋯打比赛去了⋯⋯有点堵车⋯⋯”
他不缺那份工资,最开始只是个幌子,后来变成了一个保持和大多数的世界接轨的方式。蓝雨队里枪淋弹雨和涛落沙鸣都是全职佣兵,黄少天不是,没什么原因。
他看了一眼监控,一个清瘦的男人在便当柜台前犹豫,还有一个头发染得乱七八糟的人在另一边晃荡。
顶着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的人亮出刀的时候黄少天一点都不觉得惊讶,他还有心思踩着这个小混混的右手给另一位顾客结账,顺便论述了一下咖喱牛肉饭比红烧牛肉饭好吃的24个原因——顺便一提这位清瘦帅哥买的正是红烧牛肉饭,而且他并没有对地上哀嚎的人表现出一点点惊讶,却在看到黄少天眼角的伤口的时候微微变色,然后指出他也喜欢咖喱牛肉但它们卖光了。
黄少天觉得这个嗓音挺耳熟的,但他没有细想:“那下次我给你留一盒咖喱啊。”
“那我一定多来。我叫喻文州。”
“黄少天。”

7
喻文州睁开了眼睛。
天花板上绘着古老而繁复的花纹,四柱床的纱帐没有拉上,松松地系在雕花的床柱上。月光从落地窗里洒进来。
他坐了起来,他的衣服被换过了,合身的白衬衫,藏青色长裤,术士袍搭在一边的椅背上,他抓过来披上。
几缕长发落到了胸前,他愣住了,它们像流淌的银一样反射着月光。
他记得自己引爆了召唤阵,和黑暗法师同归于尽了。可他能感觉到法则的力量还在身体内流动,像是另一种血液。
房门被推开了。来人一个穿着整齐的礼服,另一个躲在宽大的黑色罩衣里,头发乱糟糟的。
穿着整齐的那人微微鞠了一躬:“晚上好,索克萨尔陛下。我是方世镜。”
黑色罩衣里的人嘶哑地说:“魏琛。”

黄少天坐在大厅的台阶上,他刚刚结束一场恶战,暗蓝色的甲胄上溅满了黑暗生物的血液。医护人员拎着箱子想给他做个检查,他摆摆手打发了他们,毫不在意自己脸上仍在流血的伤口,一味地歪着头听大厅深处的动静,絮絮叨叨地抱怨:“不就是炸了一个还没运转的召唤阵吗——这个都在无边森林里开了个洞了⋯⋯在海里飘了那么久,谁知道还有多少本事——”
徐景熙从柱子后面冒出来:“这和你不接受医务援助有什么关系?”
“我去!你什么时候改行当忍者啦!”黄少天往另一边挪了挪,动作牵扯到伤处,疼的他呲牙咧嘴的。
徐景熙说:“你再不去医务室,下次小卢也学你,看你找谁哭去。”
“好吧好吧真是的身为一个剑客怎么能为这点小伤费心⋯⋯”黄少天无奈地站起来,身上的盔甲丁零咣啷一阵乱响,一片肩甲掉了下来。
徐景熙帮他捡了起来:“走吧。”

是临海的渔民找到了沙滩上昏迷不醒的喻文州,魏琛推测他可能是当年被炸飞掉进了海里,术士袍上的法阵保护了他不被当成食物吃掉,而徐景熙为了能让治疗魔法对他起效不得已毁掉了法袍。
距离那传奇的最后一战,已经过去近百年了。
这当中发生了很多事,包括魏琛建立的蓝雨成为东南边陲的霸主,成为了下一任索克萨尔,第二次炼金机械技术革命⋯⋯还有黑暗法师的后人找到了先祖的遗迹召唤了黑暗生物,自称为黑魔王。
魏琛认为喻文州是彻底解决这些黑暗生物的关键。
虽然蓝雨的主力黄少天对他并不买账。

黄少天不得不承认这个喻文州还是有点本事的。在排兵布阵、战场谋略上他远超方世镜,黄少天见他用过的禁咒数量和威力都不少于魏琛,而且说真的,冰雨架住敌人武器时有一道诅咒之箭恰到好处扎进敌人心口,这感觉真的挺不错。
虽然他日常生活中总是反应迟钝慢慢吞吞的,但每每黄少天试图去捉弄他,他都能巧妙地反击回来。
然后黄少天再去试着捉弄他,然后他们俩赶往黑暗生物试图攻下的城镇并肩作战——
感觉好极了。

喻文州和叶修张新杰肖时钦王杰希几个人在实验室里泡了半个月,做了一个大型的圣光炸弹出来。黑魔王不知从哪儿溜进了蓝雨驻地偷走了炸弹还拔了引线留在原地。黄少天收到消息后就直接追了出去,义无反顾地往黑魔王大本营扔了个引爆弹。
他的确是成功炸了黑魔王和召唤阵,也差点把自己炸成半身不遂。喻文州找到他的时候他几乎没有了心跳,冰雨碎成两段斜插在焦黑的土地上。
喻文州也差点没有了心跳。
所以黄少天醒来以后,喻文州第一反应就是俯下身。
给了他一个漫长的吻。

8
朱雀街上这家茶楼向来生意好。坐落在都城主干道上不说,常驻的说书人口才也好,天文地理无所不知,特别是说起这些年皇室的恩恩怨怨,更是头头是道,叫听者欲罢不能。
黄少天每回都城必来此地。一个是这里的茶果点心做的好,还有一个,就是⋯⋯他与掌柜是旧识,没有打折。
但当真论起说书,台上这方锐不定还不及他。
对面叶修陪他磕了两句瓜子就忍不住寻了个理由溜了,来了个带银色面具的人,问他能否拼个桌。黄少天应了。
说书人讲到近日大事,蓝雨掌门人为自己亲传弟子喻文州所杀——
黄少天啪地一声捏断了手中筷子。
对面人不解地看过来。
黄少天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那喻文州是我旧识,断断不是此等忘恩负义之人。”
“人心难测。”
黄少天继续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方锐所说皆是传闻,魏琛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杀掉的,喻文州、喻文州——
他忆起当年那个小小少年,年幼时已可窥日后风华的少年,纵是十余年未见,他仍不觉得对方会做出那种事。
但他记得方世镜私下告诉他喻文州的身份有异,他离开蓝雨,在江湖上见的人多了,也觉察出喻文州的身份绝非等闲。近日余王、隶王颇有动作,天子有恙之闻不断传出,莫非是——
他这厢胡思乱想,对面人一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指尖沾水点在桌面上,水渍形成一个图案。黄少天低头看了一眼,骇得险些跳起来。他压低了声音:“喻文州!”
对面人笑眯眯地点点头。
“你想干嘛!”
“找你回去。”
黄少天把冰雨剑鞘上的手放下:“所以,老魏?”
“好好的。”喻文州收了笑意,“蓝雨需要你。”
黄少天定定瞧了他半晌,还是点了头。
“好。”

9
黄少天把最后一个卢翰文扔回寝室。
他自己也困,但还是坚持着回到了食堂。喻文州把绞干的抹布递给他,轻声说:“幸好都是一次性碗筷,就是桌上和地上的奶油有点难弄。”
“这都要怪你,队长。”黄少天嘟嘟囔囔地说。喻文州抬眼温柔地望着他。“你长这一张,让人,嗝,特别想抹奶油的脸。”
喻文州笑起来,决定不去戳穿只有黄少天试图往自己脸上涂奶油的事实。
这本来是第十一届冠军的庆功宴,但从他们副队抄起一盘蛋糕往队长脸上按同时小卢兴奋地偷袭了所有人之后就彻底乱套了。
明明所有人都只拿着葡萄汁假装红酒。
最后其他人撑不住陆陆续续去睡了,卢翰文是被“睡得少会长不高”劝去的,最后只喻文州和黄少天留下收拾残局。
喻文州擦干净桌子,忽然想起来上一次蛋糕大战,也是在这个食堂,拿了世界冠军回国。
他跟脸上还粘着奶油的黄少天表了白。奶油味道特别好,像是一团甜甜的云。
然后他们收拾了残局,在天台上消磨了一晚上,看了日出,然后各自回房补眠。
他忍不住笑了。黄少天拖完了地用拖把撑着自己,他过去代替了拖把的位置。黄少天在下巴磕到他肩膀的时候清醒了一下,索性就搁在他肩上,双臂环住他:“队长,我特别开心。”
喻文州微微偏头,在他眼睛上落下一个吻,右手抓住他的手,摸到那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冠军戒指:“嗯,我也特别开心。”
特别开心能遇见你,特别开心能爱上你,特别开心,你还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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